Footprints

一早收到老二的短信：“与大家认识十年了，真的又激动又感慨！”看罢感慨万千，是啊，十年了！

时间过得真快，犹记得十年前的今天，1999年9月9日，青涩的我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到学校，紧张中带着憧憬。办完入学手续后，来到宿舍，大家聚齐了，开始互相介绍，才知道原来大家来自天南海北，六个人来自六个不同的省市，总体而言，还是北方的占了多数，只有我和小草两个辣妹是南方人。后来慢慢的熟悉了，于是按长幼排出了老大老二等，因我小着几日，便只能当了小六，连老几都沾不上边儿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平淡而温馨。大家一起上自习，一起复习准备考试，我总是不喜欢写作业，大部分时候都是借了玲儿的作业抄完交差，不过我会把一学期的作业都记下来，到期末考试前一并做一遍；一起逛街，互相参考着谁穿什么比较好看；一起闹着玩儿算命，由小草当巫婆，变幻出各种各样的算法，却总是算得玲儿结了又离，离了又结，而且每次结婚总要生一个女儿，把个玲儿郁闷得不行，我们几个却还没心没肺的大笑；一块儿出去腐败，打听哪儿的东西好吃又实惠，吃火锅的时候常常自带大瓶可乐，吃自助的时候老想着要吃回本儿，结果撑得走不动了还要走几圈继续投入战斗，全然不顾肚皮的强烈抗议；一块儿偷偷在宿舍煮火锅吃，生怕楼下阿姨知道，数年来玩躲猫猫却从未失手过；一块儿看球，这完全是我这个球迷的功劳，那时候每周六晚我几乎都会雷打不动的在宿舍看意甲，结果把她们也带得跟我一起看了，虽然未能将她们发展成球迷，这是我的一大遗憾；非典的时候一块儿打牌，怡然自得，还记得咱们屋的升级都是我教会的，以至于最初的规矩都是邵东版的；还有一块儿打球跳绳，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全民健身运动，那时候虽然被软禁于校内的方寸之地，但由于停课，加之临近毕业没有压力，因此大家都过得非常放松和愉快，如今回想起来，那段时间该是大学里最悠然最令人怀念的日子了。

还有一个传统便是给宿舍每个成员过生日。每逢有人生日，大家都要一起出去腐败，费用自然都是AA，这样可以减轻大家的负担。除了撮饭外，其余五人还要给寿星准备一份小礼物以表心意，礼物虽然未必贵重，却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，往往会给寿星一个惊喜。还记得有一年我的生日，大家一反常态的没有出去腐败，到了晚上，她们忽然集体消失，只留下老二一人陪我说话，还是心不在焉的。过了一会儿，只见老二接了个电话，然后就把灯给熄了，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漆黑一团，我当时坐在床上（上铺），对老二的举动非常不解，正诧异间，只见房门推开了，刚才出去的四位一起捧着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，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笑吟吟地走了进来，递给我一盘《红楼梦》的磁带（她们都知道我是红迷），留下错愕不已的我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这个细节一直在我的记忆里珍藏，虽然已过去了很多年，但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如昨日般历历在目，那种温暖的感觉依然令我动容。

然后，我们毕业了，第一个离开的是小草，还记得大家打车送她去车站的时候，车里弥漫着深深的离愁，刚过为公桥，我就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哭了，然后大家都被陆续感染，那一路，大家是流着泪走完的。站台上，到处都是悲伤的离情，有复员的战士，有毕业的学生，有的抱头痛哭，有的深深拥抱。还记得那会儿手机远未普及，小草上了车，我们拿着冬冬的手机轮流和她隔窗道别，那一刻，深深理解了为什么古人要说“相见时难别亦难”了，在我认为，简直要用“相见时难别更难”来形容才更为贴切。

后来，冬冬和老大相继出国深造，我和老二、玲儿则继续留在学校，再后来，玲儿和老二也相继毕业，冬冬归国工作，学校里只剩下了我一个。去年，我也毕业离开了学校，来到了南京开始我的职业生涯，一年多来，却没有机会再回学校去看看，和大家聚聚。大家也各自繁忙，渐渐地联系得少了。但我们都知道，其实我们心里一直都有彼此，大家虽不是姐妹，却早已情同手足。

今天，在我们认识十周年的日子里，谨以此文纪念我们生命中或许最美好的黄金十年，也为我们的友谊和未来祝福，祝愿大家健康快乐，幸福美满！

第2章

老人的讀心術

──我不是誰？

「那也不全對。」

老人帶著笑意的眼神雖然讓若菱有如沐春風的感覺，但脫口而出的話還是令人洩氣。

「你是你的身體嗎？」

「應該是啊！為什麼不是？」若菱拿出大學辯論隊的功夫，用反證法來反問。

「你從小到大，身體是否一直在改變？」

當然，那還用說，自己小的時候，真是一個大胖妹，可是小學竄高了以後就一直瘦瘦的；三十歲以後，小腹和臀部的贅肉又逐漸增加，唉！人生真是無常‥‥

況且，其實她看過報導，我們的細胞每隔一段時間（大約七年）就會全部換新。

誠然，我「有」一個身體，而我並不「是」我的身體。

「而你所謂的心，又是什麼呢？」老人打斷了若菱的思緒，其實她已經開始想減肥的事了。

「就是我們的頭腦呀，包括知識、思想、情感這些吧！」若菱含糊地回答。

「那我們試著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吧。」老人轉了個語氣：「你看得到你的思想嗎？你感覺到你的情感、情緒嗎？」他好像又在設陷阱了。

「這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」若菱不解。

「你自己來檢查你的回答是否正確，我來教你，」老人說，「現在，閉上你的眼睛。」

老人的話帶有磁力和一份威嚴，若菱照做了。

「什麼都不要想，讓你的頭腦暫停幾分鐘……」老人說完，就也定靜不動了。

●

過了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，老人指示：「好，可以張開眼睛了。」

若菱皺著眉頭打開眼睛。

「怎麼啦？」老人明知故問。

「根本不可能停止頭腦什麼都不想呀！」若菱抗議。

「是的，」老人微笑著點頭，「那你都在想什麼呢？」

若菱紅了臉，不好意思說，她在想老人是不是邪魔歪道，還是什麼怪人，自己在被他指使做些莫名其妙的事，也不知道反抗。

「你看到你的思想了嗎？」老人理解地不再逼問她想什麼了。

「是的。」若菱承認。

「那你的感覺又是什麼呢？」

「有點古怪，有點不安。」若菱老實地回答。

「是的，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感覺。」老人點頭，然後意有所指地看著若菱。

「嗯……我能覺知到我的思想，我也可以感知到我的情緒，所以它們都是我的一部分呀！」若菱說得自己都覺得很有道理。

「你的意思是說，主體和客體是一回事囉？」老人狡黠地問道。

若菱知道犯了邏輯上的錯誤了，如果主體的我能感受到作為客體

的思想、情感，那麼兩者不應該同為一物的。尷尬之餘，若菱只好退卻，答非所問地說：「其實，我只想來跟你借個電話用用……」

老人不放過她：「所以，『我是誰』這個問題，正面是很難回答的，我們目前用的都是否定法──以上皆非。」

若菱突然福至心靈地發現：「咦，你怎麼沒說靈魂呢？我們就是靈魂吧！」她有中了彩票的感覺！

而老人只是意味深長地一笑。

●

「靈魂可以說是比較貼近答案的一種說法，但是這個詞被很多宗教、哲學濫用了，貼了太多的色彩和標籤，沒有辦法貼切地表達我們真正是誰。」

「孩子」，他說，「我們是在用言語來表達言語不能表達的東西，這也就是老子說的『道可道，非常道』，所以我說用『以上皆非』來表達，還比較容易懂一些。」

「那真正的答案是什麼呢？」

「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。」

說著，老人伸出了食指：「你看到我的手指了嗎？」

「廢話！」若菱心裡想，不過還是順從地點點頭。

「如果月亮是代表我們真正的自己，而且它是無法用言語具體描述清楚的東西，那麼我們所有用語言去描述它的嘗試，就是這個指向月亮的手指，而不是真正的月亮。」

若菱疑惑地歪著頭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腔。

「就好比說，從來沒有吃過冰淇淋的人，你對他再怎麼樣描述冰淇淋都沒有用的，是不是？」老人耐心地解釋，「如果他真正地嚐了一口，那麼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的了……」

若菱有點睏了，真的不知道老人為什麼拉著她說這麼多令人困惑的話。

她瞥了一下四周，要命了，老人像是個隱居的高士，家裡居然看不到一具電話！

「我告訴你這些是要幫助你認清楚一些事實，因為我們人所有受苦的根源就是來自於不清楚自己是誰，而盲目地去攀附、追求那些不能代表我們的東西！」

「你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，不是嗎？」老人似乎有讀心術，猜得出來若菱心裡的想法。

言罷，他伸手從一個櫃子裡面拉出一具老式電話，「用吧！」

时间过得真快，转眼2008年就要成为历史了。这一年，我们的国家发生了很多事情，我们的同胞经历了很多磨难，很多人仍在忍受着并将继续忍受着这些磨难带来的伤痛。就我自己而言，结束了20余年的求学生涯，走出了象牙塔，真正成为一个社会人，开始真正领略世间的人情冷暖，开始慢慢感受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。

离开生活了将近9年，被我视为第二故乡的北京，告别大多数同学和朋友，选择来到对我而言一切陌生的南京，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，虽然也曾有过别愁，也曾有过难舍，但我走得很坚定，挥一挥手，带上曾经的青春往事。感谢男友，毅然决定和我携手南下打拼，给予我感情和精神上双重鼓励与支持，让我在前行的路上不会孤独。感谢同事，在我事业起步的时候提供热心的帮助和温暖的关怀，让我很快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熟悉的感觉。在我生病住院的日子里，得到了男友悉心的照顾，家人殷殷的关切，同事热心的帮助，朋友温暖的问候，真的很谢谢大家。我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，还是原来的那个运动健将，呵呵。

金融危机来了，大家都说准备过冬。可我记得有人说过：冬天已经来了，春天还会远么？

2008即将过去了，苦难也罢，荣耀也罢，终将成为历史。且让我们祈祷即将来临的2009少一点苦难，多一点温暖。

愿大家身体健康，天天开心！

祝大家新年快乐！

时间过得真快，不经意间工作已过三月。

由于上网不便，不曾在这里和关心我的朋友们打声招呼，实在惭愧。

工作大体情况还可以，渐渐的走上正轨之后便开始忙起来了，日子过得很充实，同事都很友好，帮我很多忙，也发现自己有好多东西要学。

南京城市不大，绿化很好，但比较脏，南京市民很热情，但文明程度难及首善之区。

最大的问题是天气太热，现在我几乎每天在屋子里呆着，哪也不愿意去，一动就是一身汗。

在我正式上班之前，几位前辈以过来人的经验郑重的对我说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，一定要好好锻炼。于是我一开始就着意寻找健身馆，办了一张瑜伽健身卡，环境不错，服务也很贴心，不过价格不菲。周末室里有羽毛球活动，只要有空我一般都去的，也因此认识了几个球友。可惜这边没有好的游泳馆，许久不曾游泳，有些怀念了。

租住的房子很舒服，房东人很好，离单位车程（自行车）10分钟左右，很方便，下班回来自己动手做饭，厨艺有所长进，请师姐吃过一次饭，被夸了，小得意一下下J

因为投稿，下周末去烟台开会，组委会安排了威海、蓬莱、长岛三日游，下下周末室里组织去庐山，具体情况等回来之后再表J

写了半天，发现尽是一些流水账，唉，许久不写东西，手彻底生了，还请大家见谅，将就看了J